易牙也笑了笑,不过笑容没到眼底,只是挑了挑唇角,然后走进来,将菜肴方才案子上,走过去把公孙隰朋推过来,让他过来用晚膳。
都是一些滋补进补的晚膳,公孙隰朋喜欢饮酒,吴纠正好酿了一些梅子酒,就给易牙,让易牙带过来了。
公孙隰朋一看,有菜有肉,还有汤有酒,笑眯眯的说:“辛苦你了,真是谢谢你。”
易牙坐下来,说:“公孙将军不必言谢,快些用膳罢,用了之后,我把空盘子带出去。”
公孙隰朋说:“你吃过么?”
易牙并没吃过,公孙隰朋连忙请他坐下,说:“这么多菜色,你若不嫌弃,咱们一起用罢?”
易牙慢慢坐下来,感叹的轻声说:“我怎么会嫌弃将军……”
公孙隰朋并没有听见,与易牙一同用晚膳,还喝了些小酒,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一直忘问你的名字了,你叫什么?”
易牙听到公孙隰朋说这个,顿时如同嚼蜡,食不知味,脸上有些苦涩,笑了笑,说:“我叫雍巫。”
“雍……巫……”
公孙隰朋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寻思着以前的记忆,说:“我们以前也认识么?”
易牙又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而公孙隰朋见他笑了这么多次,其实都是苦笑,那种笑容让人十分心疼。
公孙隰朋都忘了用膳,抬头定定的看着易牙,易牙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公孙隰朋这么看着自己,便说:“公孙将军,怎么了?”
公孙隰朋连忙回神,咳嗽了一声,笑着说:“没有……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穿这身衣裳真好看。”
易牙低头看了看自己,暗红色的衣裳,袖子上有些暗红色的花纹,这是公孙隰朋以前最喜欢的,公/诉隰朋喜欢他穿暗红色的样子,只要他这么穿,公孙隰朋永远看不够似的。
易牙似乎回想起了这个,不由得笑了一声,这回并不是苦笑,而是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