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纠刚说完,齐侯立刻讨价还价的说:“不行,不能是一个,要六个鸡蛋的鸡蛋羹。”
吴纠险些吐齐侯一脸血,问问大家谁吃鸡蛋羹一次吃六个鸡蛋,都不是补的喷鼻血了,鸡蛋黄非要直接从鼻子里喷/出来不可!
齐侯没听吴纠回答自己,立刻露/出一脸委屈说:“不好么,二哥?”
吴纠心想着,当然不好了,吃六个还不一次性给吃死了?可是又想着,不能和他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便敷衍着说:“可以,回去给君上做,君上要几个做几个。”
齐侯笑眯眯的说:“虽然孤很想听到二哥百依百顺的话,但是这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二哥敷衍孤都这么没有诚意。”
吴纠竟然无/言/以/对,别说齐侯的感官还挺灵敏的……
吴纠喂齐侯吃了东西,自己这才吃了一些东西,便说:“如今如何是好?”
如今的情势已经很明显了,显然是那官/员作祟,他们想要回去,但是回去不容易,毕竟小邑可是官/员的管辖范围,虽然周甫和石速坐镇在小邑内,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谁知道官/员怎么搞鬼,没准他们还没见到周甫和石速,就已经被抓/住了。
齐侯受了重伤,骨折的手臂不需要好好调养,若不好好调养,落了病根儿,或者变成了残疾,以后都是让人诟病的话题,再加上他的腿,齐侯的腿还伤痕累累,绝不能跋涉,吴纠不敢带着齐侯去冒险。
齐侯沉吟了一阵,说:“不如……请人去送信。”
吴纠也想到了这一点,因为之前吴纠已经通报了小邑,可以让莒国的难/民进入城内领粮食,因此这边的难/民都可以进去城门,是畅通无阻的,让难/民去报信,再合适不过了。
但是有个问题,齐侯说:“难/民进不了官/府,无法与周甫和速儿见面。”
这个时候吴纠笑了一声,说:“君上您怎么忘了,还有匽先生呢?”
吴纠和齐侯可不知道,山上行刺的时候,虽然并非是匽尚组/织的,但是也有匽尚的“功劳”,匽先生将消息透露给了邑官,邑官还有人脉,找到了和前任大司徒有关系的官/员,因此那官/员才仗着胆子搞了行刺。
吴纠和齐侯不知匽尚是楚王的大夫,匽尚因为楚王有恩/惠于他的缘故,一方面也是为了抱负郑国,正好需要从齐国下手,因此匽尚才想到要刺杀齐侯,一劳永逸的办法。
楚国和齐国本身就是两个阵营,匽尚乃是忠实的楚王阵营,春秋无义战,匽尚的权谋之术也无可厚非,再者因为棠巫的原因,匽尚曾经两次三番的劝阻吴纠上山,只是吴纠和齐侯都觉得匽尚有恩于自己,所以根本没有多想。
如今吴纠出主意,准备让难/民进边邑去,并且带信给匽尚,让匽尚通知周甫和石速,派兵到边邑门口来迎接齐侯和吴纠,这样就安全得多,也能避免那个官/员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