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难过也越生气。
见郭真不说话,秋瑟继续说道:“别以为你是特别的,告诉你,我才是依大哥的妻子,你不过是一个见不得人,而且要从后门迎娶进来来的妾,没什么好得意的,而且象依大哥这样伟安的男子,你以为你一个人霸占的了啊。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说出去不怕人笑死。而且依大哥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妾,但是你一定是身份最低贱的,所以为了你好,连妾都别做了,免的依大哥比同僚们笑。而且你以为依大哥是真心爱你吗,你错了,单依大哥安置在王府外的女人都多的数不过来了,凭你也陪,别在自恋了,要不是我看在我们同是女人的分上,好心告诉你,你以后说不定要吃更多的苦啊!”
“你的意思,是要我走??”郭真毕竟不是古代女子,他们胡说的自己就相信,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要向依夕晨求证,问他到底有没有爱她。
“如果你想我走,就告诉我依夕晨在那里。”郭真眼中的伤痛难掩
“哈哈~~~你连人都找不到,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就好心的告诉你,他人在书房!”秋瑟眼中带着算计的说道。
心情沉重的郭真没有看,她直蹦书房。
书房
郭真刚想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男一女的嬉戏声音。
“夕晨大哥,你这些天都不过来看人家,一直在都照顾那个不知道那里来的丫头,你对得起人家麻~~你那么关心哪个丫头是不是她床上功夫特别好啊,不关哦~~你答应大哥要好好照顾我的,不可以太偏心的。”肉麻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里屋传来。
“子耘啊,你怎么可能和她比较呢,你可是金枝玉叶,她不过是路边的野花而已啊。”听着依夕晨伤人的声音从书房里传了出来,狠狠的伤了郭真的心。
“可是,人家还听说……听说……你要娶她为妻”燕子耘委屈的说着
“拜托,我的心肝。(- -||寒)她可是一双玉臂万人枕,你可是大家闺秀,一个天上云,一个地下泥。你说我会选哪个啊,而且向她这样的女人,连做我的侍寝都没资格,更别说妾了,更何况是妻。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依夕晨无情的声音再次的传入了郭真的耳里。
一字一句深深的刻在了郭真的心上,郭真知道已经没必要再去求证了,转身想一个木头人一样,的往回走,在她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一点的光彩。
路上遇见了路伯,路伯以为郭真在书房没找到王爷很难过。
“真丫头,你要找王爷啊……他……”所以路伯想告诉郭真王爷在大厅。
“我知道,在书房……”郭真没在理会路伯,一个人向幽魂一样走了
丝毫没有生气的郭真,慢慢的走回了原来的房间,此时的郭真就象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头娃娃,黑色的瞳孔中没了原来的光彩,面如死灰。
走进屋子,看见秋瑟竟然还在那里。
“真是傻瓜,现在相信了吧,也不看看自己身份,还想高攀,这里有200两银子,早滚吧,免的看到了你还伤我的眼睛,哈哈~~~~”说完就把200两银票丢到了郭真面前的地板上。
“对了,如果想走,找我帮你吧,要不你一个人是出不了王府的”秋瑟想到了什么的说着。
“为什么?你那么好心?”郭真现在的话语更本听不到任何情绪的起伏。
“因为我讨厌你,就这样简单。”秋瑟看郭真的表情就好想在看蟑螂一样厌恶
“哦,好的,谢谢,晚上你派人来吧,你的钱我收了。我要休息你走吧”郭真没再看秋瑟的走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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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府废弃的小院里,两个女人在交头接耳,近看原来是秋瑟和燕子耘。
“怎么样,成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