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秧不怕死的点头,说:“那是当然了。”
然后狗腿装的拉着赵邢端袖子左右的晃,说:“不然怎么能迷倒端儿你呢。”
赵邢端:“……”
赵邢端看楚钰秧服软了,说:“离那个意图不轨的人远点。”
意图不轨的人,自然说的就是郭大公子了。
楚钰秧岔开话题说:“那个护院有点可疑,不如我们让人去查一查他?”
赵邢端没有异议,就让江琉五去查那个护院了。
江琉五查的挺快的,没一会儿就打听到了。
那个护院姓刘,在郭家有些年头了,也算是郭家的老人。不过一直不吭不响的,没什么人特别的注意他,郭大公子对他也没什么印象,甚至不知道他姓什么。
楚钰秧觉得这样就更奇怪了,一个不声不响的人,怎么忽然就管起事情来了?这个护院绝对有问题。
就在他们还在查护院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阵躁动的声音,有小丫鬟在尖叫。
楚钰秧一个激灵,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邢端立刻将他一抱,说:“过去看看。”
出事的地方就是客房院子,赵邢端抱着楚钰秧,一个翻身就直接从院墙外面翻了进去,就看到院子里一团糟糕的情况。
已经有不少人冲进郭夫人住的那间房间去了,里面传来丫鬟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人叫着,“快叫大夫来,快快!”
楚钰秧心里一惊,难道是郭夫人遇害了?光天化日的,凶手竟然如此嚣张?
楚钰秧立刻拉着赵邢端就往里挤,挤到门口的时候,那刘护院就想把他们拦住,不过赵邢端只是一挥手,就将他推开了四五步远。
楚钰秧立刻跑进去,就看到郭夫人倒在地上,小丫鬟正趴在她身上哭。
楚钰秧快速的查看情况,往郭夫人的脉搏上一探,竟然没有跳动,但是郭夫人的身体还是热乎的。
郭夫人身上没有血,并不是被利器伤害的。她身边有一条断掉的绳子,她的脖子上有一圈勒痕。
楚钰秧看了一看旁边倒掉的椅子,又抬头看了一眼房顶的横梁,恐怕是上吊勒的。
赵邢端蹲下,往郭夫人的颈间探了一下,说:“大夫来了吗?还有救。”
楚钰秧一阵惊喜,说:“还没死?”
小丫鬟一听,也惊讶的不哭了,说:“大夫!大夫!快来!快救救夫人!”
郭夫人脉搏实在是太微弱了,不过还有一口气儿在,可能是发现的比较早的缘故。
楚钰秧见到大夫急急忙忙赶来,松了口气,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丫鬟哭着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我给夫人送饭,夫人说不饿,再等一会儿。我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所以又去敲门,可是……可是敲了好久,夫人都不开门,而且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害怕出事情,就从门缝里往里看,就看到夫人挂在房梁上!”
小丫鬟吓得尖叫起来,护院把门踹开,将绳子割断,这才将夫人救了下来。
好在他们发现的还早,大夫也来的及时,大夫赶紧医治了郭夫人,总算是把人给救活了,只是郭夫人还没有醒过来。
“咦,这是……”
小丫鬟在床边伺候着郭夫人,忽然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楚钰秧走过去一瞧,竟然是一张叠好的信。这封信是放在郭夫人怀里的,小丫鬟不经意就发现了。
楚钰秧打开,就闻到一股墨香味儿,信估计是刚写好的,所以墨香味儿还比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