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秧点了点头,说:“什么时辰了?”
赵邢端说:“再过一会儿就能吃午膳了。”
楚钰秧眨了眨眼睛。
赵邢端说:“还以为你生病了,睡了这么久。”
楚钰秧说:“这算什么,以前我可以睡到下午。”
赵邢端:“……”
对于生活极为有规律的赵邢端来说,从没体验过睡到下午的感觉。
楚钰秧上大学那会儿,寝室的同学,经常是没课就睡,睡得天昏地暗,在床上躺一整天都不是什么稀奇事情,那样子都可以省下好几顿饭了。
楚钰秧说:“我该去常侍郎的府上了。”
赵邢端说:“鸿霞一上午都来找你好几趟了,叫你把她带上。”
楚钰秧一听,蹦起来说:“我要赶紧吃早饭,然后趁着鸿霞郡主不注意的时候逃走!”
楚钰秧爬起来穿衣服,洗漱吃早饭,赵邢端全程伺候他,简直不能更享受。
早饭有楚钰秧喜欢的粥,还是热乎乎的,还有各种的小点心。
楚钰秧瞧着就肚子里叽里咕噜的,舀了一大勺粥,然后就要往嘴里塞。
“小心烫。”
“嘶……”
赵邢端一瞧,无奈的说道:“一直在火上煮着,都跟你说了烫。”
楚钰秧捂着嘴巴,瞪着赵邢端,闷闷的说:“谁说我是烫着了,我是嘴角疼!昨天被禽兽咬的,我嘴角都破了,好疼,一张嘴就疼,嘶……”
楚钰秧指着自己嘴角控诉赵邢端,那块被赵邢端给咬破了,还有一点点小小的结痂,看起来实在是旖旎极了。
赵邢端探身过去,扶住桌子和楚钰秧的肩膀,伸出舌头在他嘴角轻轻的舔了几下,说:“还疼吗?”
楚钰秧:“……”
楚钰秧翻了个白眼,说:“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啊。”
“端哥哥要是对三岁的小孩子这样,那真就是禽兽了!”
赵邢端来不及开口,鸿霞郡主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顺带调戏一下楚钰秧。
楚钰秧:“……”
这话说得……竟无言以对……
赵邢端瞧了鸿霞郡主一眼,那眼神绝对不善。
鸿霞郡主立刻就说:“我听侍从说楚钰秧醒了,所以我就进来了啊。端哥哥,我决定自告奋勇的跟着楚钰秧,陪着他查案,顺便帮你看着楚钰秧,绝对不让他随便勾三搭四。”
楚钰秧第二口粥还是没喝下去,目瞪口呆的瞧着鸿霞郡主,说:“你这个叛徒!不对!端儿你别听他瞎说,我什么时候勾三搭四了。”
“哦哦,对,”鸿霞郡主说:“我看着他,绝对不让他勾七搭八的!”
楚钰秧:“……”
赵邢端说:“行了,你们两个也不要闹了。鸿霞你要跟着,你别捣乱知道吗?”
“等等!”楚钰秧不干了,说:“端儿,你怎么和她穿一条裤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