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季晚说:“我并没有喝掉那杯茶,一下也没有碰。”
楚钰秧说:“药下在茶水里,并不一定是要让人喝掉的,或许是一种毒气。”
陈季晚以前根本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有点反应不过来。
严峥对于毒气可不算是陌生的,打仗的时候,虽然不是经常,但是偶尔会遇到毒气。毒气的杀伤力很大,尤其是没有很特别气味儿的那种。
楚钰秧说:“如果毒气有致幻的作用,那么以陈季晚那天的情况,不难解释有人将尸体放在他面前,他没有发现的事情了。”
已经有人派去找陈季晚的丫鬟,小丫鬟很快就被带来了,有点害怕的样子,不敢抬头打量他们。
楚钰秧问:“别害怕,就是问问话。”
小丫鬟看到一边的陈季晚,就说道:“公子……”
楚钰秧笑眯眯的说:“是我问话,你叫你家公子有什么用?”
小丫鬟被他这么一说,没有话可说了。
楚钰秧说:“昨天夜里,你等着你的主子回来,然后端了一杯茶给他,是不是?”
小丫鬟想了一想,说:“昨天公子回来的特别晚,我有点担心,所以一直等着没有离开。我并没有端什么茶水啊,公子当时太累了,恐怕是记错了罢?公子让我离开了,我就回去休息了。”
陈季晚一愣,他当时的确很累,不过记得清清楚楚,不可能记错。
严峥一听,脸就沉了下来,说道:“当着主子的面都敢撒谎抵赖?”
小丫鬟委屈了,眼睛都红了,说:“公子,你倒是说话啊,我并没有撒谎的,公子你当时的确太累了,恐怕是记错了的。”
陈季晚没有说话,楚钰秧倒是说话了,仍然是笑眯眯的样子,笑的简直不像是好人,说:“这你可误会了,我有说那些话是你家公子说的吗?你怎么就确定,是你家公子告诉我的啊?”
他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愣,那小丫鬟显然也愣住了。
楚钰秧撒谎不带脸红的说:“是护院告诉我的啊,他说看到你端了一被茶水进了房间。”
“我……”小丫鬟张嘴,不过她显然说不过楚钰秧的,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了,改口说道:“那天公子脸色不好,我也是担心坏了,所以给忘了,的确是有的。我看公子很累的样子,就给他端了一杯茶水,但是公子说不喝,我就端走了。”
“你撒谎。”陈季晚这次肯定了,他这个丫鬟的确有问题。
陈季晚说:“你把茶端进来,放在屋里,我就让你出去了,你走的时候,那杯茶水根本就还放在桌子上,没有拿走。”
“公子,你肯定是记错了。”小丫鬟一口咬定,又死不松嘴了。
陈季晚气得脸上都红了,严峥一瞧,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小丫鬟。小丫鬟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说:“真是公子记错了。”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楚钰秧挥挥手。
那小丫鬟如蒙大赦,赶忙爬起来就走了。
“怎么放她走了。”赵邢端问。
“就是。”严峥气恼的说:“这丫鬟肯定是有问题的,怎么把她放走了,应该关进大牢里去审问。”
楚钰秧说:“我可不是酷吏。再说了,单凭陈季晚一面说辞,不足以服众。”
严峥不高兴了,说:“楚大人,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觉得陈季晚说谎了吗?”
楚钰秧丢了个白眼给他,说:“端儿,你这位堂哥肯定是上战场的时候,被敌人敲傻了脑袋。”
严峥:“……”
赵邢端咳嗽了一声,说:“别闹了。”
楚钰秧说:“我相信陈季晚是无辜的,不过尸体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在外人眼里他有很大的嫌疑,所以他说的话,并不能服众。况且茶碗不见了,没有证据证明,还不是无济于事。我们现在知道丫鬟有问题,就已经足够了,打草惊蛇,那丫鬟别看表面上多镇定,其实被我说一句,还不是吓得脸都白了。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不怕她不露出更多的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