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接受了。
早上季寻坐起来的时候还没睡醒,整个人在混着两个人体温的房间里懵懂。
江一妄已经站着在穿衣服,这次他照旧伸手,招呼季寻过来,“领带。”
季寻站到镜子前,还能看见脸上的印子。
打他的人跟昨天做到他高、潮的是一个人。
如果单独把这个事实摆出来可能会显得他有点儿贱。
第一次被打。
第一次高、潮。
同样都是第一次的体验,但是感受却是完全不同。
江一妄看见季寻拿着领带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就低头问,“等项目建成——”
“就结婚。”
“江一妄,”季寻突然抬头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对面的江一妄明显没能明白季寻的意思。
“孤儿院,”季寻提醒他,“你帮我打跑了坏孩子。”
“那个黑黑壮壮的小男孩儿,”季寻再次提醒他。
江一妄对以前的事儿向来模糊,尤其是七年之前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江一妄手机响了,他低头便吻,“晚上等我回来。”说完从季寻手里抽出领带,自己抓着外套出了门。
天晴雪白。
但是被夜晚冰冻以后,太阳捂不暖。
凌木木站在玄关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江一妄就自己凑上去,“怎么样了?”
“挺好,”江一妄伸手穿衣服。
凌木木就伸手拿了衣服,边往江一妄身上套边说,“以后不管出现什么状况,都不能对小寻动手知道吗?”
“嗯,”江一妄抬头自己伸手勾了下不服帖的领子。
“昨天我让你定的花呢?”凌木木问。
“不用这样,”江一妄瞧了凌木木一眼,“认识七八年,矫情。”
“你这孩子,感情这种事情跟鲜花一样,需要保鲜,”凌木木看着江一妄现在的态度心里替他着急,“小寻是个好孩子,开了自己的工作室,画又画得好看,你对待他要像对待艺术品一样精细懂吗,爱是相互——”
“妈,”江一妄指着手上的手表打断她的话,“我要迟到了。”
“以后他住在江家,工作室完全没有必要,”江一妄最后把领带捋平,“他回家陪您就行了。”
凌木木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她突然发现她的这个儿子,跟以前的江耀城。
一模一样。
江都市的冬天又干又裂。
整块儿的干雪被太阳照着也能岿然不动。
李来晓啐了一口路边的脏雪,把屏幕上陈若的名儿都点烂了。
那头的手机也打不通。
李来晓把剩下的钱拿来治手,剩余的钱用来还房子的月供。
但是现在他失业了。
事情他不要脸的捅搂了。
但是人家江家直接大方承认婚事,甚至还临时定了个亲。
陈若之前承诺的屁都没有!
李来晓抖着手靠在巷子里的垃圾桶里抽烟,嘴里对着陈若骂骂咧咧。
前几天他在江映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堵过几次陈若,想着自己死之前也得拉着这个□□下地狱。
但是陈若仗着副好皮相,现在被姜司朝护得严实。
上下班也专门有保安接送。
就这么个烂货,姜司朝居然也瞧的上眼。
这么一对比,他娘的还不如季寻。
回想起来才觉得自己上了陈若的道儿,江映科技怎么可能还会要他。
现在自己糊口的钱没了,手还不利索,他想着想着就蹲下了,把最后的烟头嘬完。
真他妈苦死了。
之后他把手机翻到黑名单,黑名单里就只有一个人的名字。
给他的备注是“独眼儿”。
李来晓冻得手通红,手往袖子里揣了放,放了又揣。
他看着巷子外头一辆一辆豪车过道儿,车上的人乐着,人人精贵。
除了他李来晓。
操。
李来晓直接把独眼儿从通讯录里摘出来,咽了几口唾沫,
“四爷,最近还好吗。”
中午的时候,季寻托罗维去学校画室,把画拿回来。
罗维就开车那辆迪沃拉货到门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