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但是没有真正抱怨的意思,就只是催着季寻上楼洗澡,指着江一妄说,“昨天晚上喝酒回来,凌晨才睡,等会儿叫他。”
季寻点头,擦着身上的汗上了楼。
凌木木看着季寻欣慰,等再一回头,突然发现江一妄醒了,也不说话就直勾勾地盯着已经上楼的季寻就问,
“你这小孩儿怎么跟狗似的?”
午饭吃到两点,凌木木一直在笑,季寻讲了学校里几件好玩儿的事,还有自己找到新工作明天就可以去实习。
这些对凌木木来说,都是好事。
“我们家小寻最厉害啦,是不是,”凌木木问江一妄。
“嗯,”江一妄站起来,转到季寻身边弯腰,把对方的掌心贴在自己掌心上,“去我房间。”
季寻在靠近江一妄的那只耳朵没由来的开始发烫。
凌木木也催,“好啦好啦,你们上去吧。”
季寻点点头,乖巧地说了声,“妈,我上去了。”
下一秒他就被江一妄拉进房间,被他按在门上,先热身吻了一下。
江一妄比以前急躁了。
季寻回应他的时候,他就只穿了件单薄的外套。
这件外套甚至都没撑过从门到床这段距离。
明明距离已经这么短了。
季寻仰着头突然听见江一妄说,“下次洗澡时间可以久一点,把你身上别人的味道洗掉。”
季寻嗯了一声。
“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江一妄在季寻身上的行为现在在表达不满。
季寻感觉到了。
“我舍友,罗维。”
“他的味道很讨厌,”江一妄说。
“他是我舍友,也是朋友,”季寻说。
“我不喜欢他,”江一妄说。
“他是我朋友,”季寻说。
季寻脖子上一痛,声音轻轻问,“可以轻一点吗?”
之后脖子又痛了一下。
比上次还痛。
季寻不说话了。
江一妄突然停住了,他把季寻的脸捏住,像是不明白,说,“在我做完前戏之后——”
“你要笑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