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越道:“如果我像药尊,就会失去他,如果我不像药尊,甚至都不能看到他。”
申伊道:“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啊,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是无论另外那人变成什么样,都会喜欢得义无反顾的。这点我深有体会,就好比我家那位,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觉得是我喜欢的那样。”
“你有……!?”重越头一次听他说起另一半。
“我有啊。”申伊道,“像我这么好的人,当然会有个特别好的对象。”他也安慰重越,道,“像你这么好的人,你也还会有的。”
重越默了片刻,道:“我还不够好。”
申伊看着他,叹道:“多好才叫好呢。”
重越心里有些受触动,见他似乎不介意提及自己另一半,本来可以顺势问问更多关于申伊的事,可眼下重越着实没什么心情。
申伊道:“他只是不在了,你就以为他会不喜欢现在的你,其实你还是喜欢他的,哪怕时隔无数年直至今日,你还是喜欢他喜欢到……”无法自拔。
重越收敛了低沉的情绪,道:“够了。”
“我能放下他。”重越说得斩钉截铁。
你其实可以不必放下他的……申伊心想,我都已经说了也许有办法在现世里救活他。
可重越最大的问题并不是早已死去的祁白玉,而是……他自己。
待重越收拾好心绪,重新站上双崖城这块土地。
硝烟四起,喊打喊杀声刺入耳膜。
“毒师,竟是毒师!”
“把毒师赶出城!”
“说来救人,不过是来害人的,连父老乡亲都害,好狠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