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越道:“白玉,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你问问你自己!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祁白玉眉头拧紧,额上青筋直跳,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扫视重越,就像扫视一件想丢又舍不得的物件,道,“不管你有没有受够,我真是受够你了!”
重越百思不得其解,临行前都一切正常,那时祁白玉还搂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说着以后如何如何的期许和软绵绵的情话……
他来渡劫也并没有瞒着祁白玉,别人不清楚,唯独祁白玉最了解他的真实实力,甚至还开玩笑说会有压力,生怕自己渡不过,让兄长笑话。
重越被他忽悠得信了,还发誓绝对不会,嘱咐他任何时候性命为重。
正因为祁白玉让他别跟去看渡劫,他百无聊赖又着实担心不过,这才跑到这等地方来渡劫,想体验下究竟多大难度,边荒大漠这地方,以祁白玉的聪明才智一定也是能猜到的。
渡劫之后,一切都变了。
重越问:“是药尊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祁白玉道:“你连这都知道了,你是不是也以为我和至圣药尊串通一气,试图背叛毒师公会啊。”
重越道:“你不会!我信……”
“事实如此,”祁白玉随意地扫了他一眼,道,“我大概是真的背叛了,兄长要告密的话随便。”
重越道:“你别听药尊胡诌,他给你送人情,是他自作多情,你不需要记恩,甚至不需要在意,但凡他所为都是有目的的,你都不要被他左右。”
“这就是你的想法吗?”祁白玉呼吸急促,脸色铁青,道,“你不就是要我跟他反目吗,这就是你的目的!?”他自嘲地道,“我听你的跟药尊反目,我听药尊的跟你分开,既然终究不过是这结果,那我们何必继续那个过程,直接分道扬镳不就好了吗!我答应你,我满足你啊!”
祁白玉道:“无论是你还是至圣药尊,我一个都不要了,行了吧!”
“白玉你冷静点,”重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嫌我不够冷静?你也觉得是我疯魔了吗!”祁白玉道,“对,你想得没错,我的确很不可理喻,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啊!你到底看错我多少?不要再把你的幻想加诸在我身上!我没你想得那么好,你也该醒醒了!”
“我们就此分开好不好。”祁白玉神情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