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玉咳嗽一声,有些个不好意思,板着脸道:“我要的东西,你可带来了?”
“带来了带来了!”喻青崖嘿嘿一笑,献宝一般,便将一个包袱放在了案几上,道:“太子要的书,都在这里。”
荆白玉迫不及待的解开包袱,随便拿出一卷简牍来,抖开便仔细瞧起来。
“咳咳咳——”
荆白玉才看一眼,脸色登时涨红,道:“这……这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喻青崖又是嘿嘿一笑,道:“太子殿下莫不是害羞了?这有什么的。我这找来的,可都是正八经的养生之术。”
“什么养生之术……”荆白玉不好意思再看那简牍。
喻青崖正色说道:“这房术也是养生之术的一部分啊,一看太子殿下您就是读书太少了,要多瞧瞧多看看啊。别光看文字,这面还有图文并茂的。”
“图……”
荆白玉一听,更是不好意思,脸色涨的通红无比。
喻青崖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可是寻了好久,太子定然要一本不落的都看完才是。不然您想啊,那厉大人狡诈奸猾的厉害,太子殿下不扩充一下知识见闻,到那——个的时候,定然会处于劣势的!”
“你说的有道理。”
荆白玉板着脸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思忖着,厉长生平日里总把自己当小孩子,还三不五时的就欺负人,好像他懂的很多一般。等自己把这些个书都读完,定然也能反败为胜,将厉长生拿捏的死死的。
喻青崖压低了声音,凑近荆白玉,举着一卷简牍,神神秘秘的说道:“太子,我提前看了一眼,感觉太子应该先看这一卷。你看里面……”
“吱呀——”
那两个人正说着,殿门被从外面推开,有人大步走了进来。
“嗬——”
荆白玉与喻青崖齐刷刷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回来的可不就是厉长生,厉长生一走进来,便瞧见喻青崖和荆白玉挨在一起,就差“耳鬓厮磨”,十分亲密模样。
厉长生当下露出一个诚意不足的笑容,道:“太子和喻公子,这是在……”
荆白玉定眼一瞧,才发现喻青崖里自己太近了,这样很容易叫厉长生误会的啊。
荆白玉眼疾手快,当下出手如电,立刻就在喻青崖肩膀上一推。
“咕咚——”
“哎呦——”
喻青崖低呼了一声,差点被荆白玉推得来个连环后滚翻。
他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道:“太子殿下!您这……”
荆白玉赶忙说道:“喻青崖,你不是还有急事吗?快走罢。”
“我……”喻青崖才说一个字,就被荆白玉狠狠瞪了一眼。
喻青崖无有办法,只好唉声叹气的从太子寝宫中走了出来,如此一来,这内殿之中就只剩下厉长生与荆白玉两个人。
厉长生垂眼去瞧案几上堆积如山的简牍和画卷,问道:“这些是什么?”
荆白玉连忙双臂一展,横在案几之前,道:“什么……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就……就是……奏折,奏折罢了。”
“奏折?”厉长生低笑了一声,一步步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拿给太子如此的奏本?还是图文并茂的。”
“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