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明贽点了点头,问,“你要喝什么吗,我出去买饮料。”
“可乐。”
五分钟,傅明贽拿了两听可乐回来。一人一听。
周齐看见傅明贽开了拉环,喝了口可乐,有点儿愣神:“……你喜欢喝可乐?”
“还可以。”傅明贽坐在他一旁的机子前。两人隔着不过大半米,但摄像头只拍得到周齐,拍不到傅明贽。
周齐不知道有什么话要说,就看了眼直播间,低头做题去了。
脑子乱糟糟的。总出神。
卷面上写的是匀速圆周运动,脑子里想的是想对傅明贽干的事。一点儿——特别多事。越不想去想,越忍不住想,越不想去想,想得越不堪入目。
无耻得不行。
看着动能守恒,周齐想,傅明贽现在是omega啊。
看着动量守恒,周齐想,他现在是alpha啊。
物理做不进去。
周齐一翻面,随便翻了页,翻到生物遗传题,红花aa,和白花oo杂交——
ao杂交啊,可以生小粉花?
“砰——”中性笔转着转着,掉在桌子上了。
……做个屁的理综。
做不了。
周齐把笔从桌面上捡回来,转了两下,又看了眼直播间的弹幕——
“主播做题的样子,像极了我期末考试的样子。”
“约会写卷子,恋爱奇才。”
“火帝,可以找你老舅说句话吗?”
“我想看你老舅,请主播把摄像头转过去。”
周齐踌躇了一会儿,最后向傅明贽侧了侧身,转着笔问:“那个……我能换个别的事干吗,我不想写卷子了。”
傅明贽翻杂志的手一顿,看过来:“怎么了?”
事实是“写不进去”但周齐不能说“写不进去”。
说了就等于承认他老走神,承认了他老走神,就等于告诉傅明贽,他对他吸引力特别大,大到连题都做不进去了的地步上。
周齐:“这题都不会,看不懂,不想写了。”
傅明贽笑了下,问:“所以我要教你吗?”
周齐:“……”
周齐:“不用了吧?”
“不会,又不让别人教,”傅明贽问,“那你准备怎么做完这张卷子?”
两分钟后。
直播做理综,变成了直播被人教怎么做理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