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正好把水晶推了,游戏结束,嬉皮笑脸地去拉傅明贽的手:“大半夜不睡,小明你是不是想跟我上床啊?”
傅明贽收紧了手,眼尾发热:“……嗯。”
年级第一第一次承认,周齐愣了下:“你认真的?”
傅明贽压抑着羞耻感,轻声问:“不行吗?”
“可以啊,就在这?”周齐明明很手足无措,却要面子偏要装得吊儿郎当,没事一样,还去拿了盒草莓味的,“接着。”
周齐主动坐到傅明贽腿上,咬他耳朵:“弟弟,要不咱俩轮流在上面吧,这样……”
“不行。”
“那这……这不是对我,”周齐难受得话说不连贯,“对我不公平吗?”
年级第一坚定道:“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可是好像套买小了吧?挤吗?”
“……”
“做不了啊弟弟,要挤坏了你下半辈子怎么办。”
“……”
周齐没忍住笑,弓着腰倒在沙发上笑:“你不行啊,要不你为爱做零,明儿买了新的我再让你上回……”
“闭嘴。”
周齐瞧了傅明贽好一会儿,突然说:“下周一就出高考成绩了吧。”
“嗯。”傅明贽有点闷,拉着周齐抱进怀里,“不做了,你别动了。”
“哦。”一个一米八多的男孩子弯腰屈腿任他抱着,难得把嘴闭上了,乖乖地、安静地回头亲了亲他。
一晃六年。
傅明贽解了领带、纽扣,服了几片安定,就睡下了。
其实才下午六点,但回到家,除了休息,傅明贽找不到别的能做的了。
他不喜欢一个人独处,可只有周齐在的时候,他才不算是独处。
傅明贽静静地躺在床上,等药效带来的困意上来。
外面天已黑了,拉着隔光的窗帘,卧室漆黑得看不见一丝光线。
在寂静的黑暗中,似乎是幻听,出现了一个声音:
“欢迎来到交易所,a类客人。”
那道声音继续:“您可以舍弃您身上一点儿无足轻重的东西,来换取您所想要的事物。或者答应交易所的一点小要求,来交易您想要的事情。”
傅明贽慢慢坐起来,遥控开了公寓所有的灯。
冷白光通彻了整间公寓。
但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他一个人。
像是神经病人的幻听。
“请相信交易所的承诺,譬如您所认识的周齐,他是交易所的b类客人,而您所不熟悉、真正的周齐,是交易所的c类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