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呀,他妻子也是老师,不过是教小学的。”
“哦。”
在校门口,沈白露说道:“好了,我要回去了,你去上晚自习吧。”
*
回到宿舍,饭还有余温,掀开饭盒盖子一边吃饭,一边听她们聊中秋月饼的事。
王见娣说:“下周就过中秋,也不知道咱们供销社发的福利月饼,会不会是蛋黄月饼。”
李孝红:“我看有些悬,蛋黄的毕竟贵一些,有五仁的就不错了。”
这会儿常见的五仁月饼并非核桃仁、松子仁等高档一些的五仁,里面的馅是花生、芝麻、冬瓜蜜饯、糖桔饼一类的便宜货,四块月饼垒在一起,用油纸包着。
“也说不好是豆沙馅的。”
“呀最不喜欢吃豆沙的了。”王见娣搭着腔,“跟吃豆沙饼似的。”
“露露你喜欢吃什么馅儿的?”
沈白露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出苏式鲜肉榨菜、云南火腿、广式冰皮……
“我都行……”
洗漱完毕,沈白露趴在床上继续写回信,捏着笔效仿着写了个称呼“亲爱的垒同志”,却憋不出下面的话。
噫,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写过信了,新世纪都没有用手写信的方式和人交流。
只好又翻出方垒的信,他的钢笔字非常好看,遒劲有力,十分大气。沈白露照着他写的话,写了些回复,说了一下开学的事,以及下周中秋节,买卖月饼的事。
然后,觉得太素淡,又写了两句自己对他的思念,说了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想你哦”,再画了个微笑脸……
写完后读了一遍,觉得有些尬是怎么回事?果然给情人写信要在感情到位时写。
不过,不错,凑了两页信纸,笑眯眯地盖好笔帽,折好信纸,打算明天一早就投到邮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