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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靖挺再度抬眼时,他眼底浮现一抹猩红。
看着魏琉璃近在咫尺的脸,他突然想起了十三岁那一年亲手杀死的兔子。
父亲与叔叔们都战死了,整个陆家除却女眷之外,就只剩下老弱病残,若是不背水一战,陆家顷刻间分崩离析。
他杀了亲手养大的兔子。
他告诫自己,他活在这世上,没有资格享乐!
他是陆家的武器,从小到大,他把自己变成了一把没有欲望的兵刃。
陆靖庭的双手忽然抱住了魏琉璃,一只大掌顺势穿过她的后脖颈,捏住了她纤细的脖子,迫使她踮起脚来迎合自己的高度。
然后,在魏琉璃的惊愕之中,男人一低头,人就凑了过来。
魏琉璃大惊。
她意识到夫君似乎不太对劲了。
这间屋子沉闷,似有一股幽香浮动。
莫不是……
魏琉璃尚未来得及思量,唇上传来痛感。
陆靖庭这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力道亲吻着她。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有些泄愤的咬。
……铁锈味在口腔漫延。
“唔……”
魏琉璃吃痛。
然而,下一刻,男人的大掌覆了过来……
魏琉璃想要挣脱,但完全挣扎不起来。
陆靖庭的力道大到惊人。
魏琉璃,“……!!!”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