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庭兀自落座,他坐姿端正,两条大长腿稍稍分开,正好面对着魏琉璃。
魏琉璃又正翘着二郎腿,她的脚再往前挪移一寸,就会不小心碰触到陆靖庭。
下一刻,两人都意识到了坐姿的问题。
然而,谁都没有动作,都装作完全没有意识到。
只要能稳住表情,那就不会觉得尴尬了。
陆靖庭瞄了一眼箩筐中的衣裳,上面并没有绣兔子头。
男人是有备而来,自是事先想好了措辞,“我上次见你的中衣前襟上绣了一只兔子头,倒是极为精致。为何会是兔子头,而不是旁的?”
魏琉璃纳闷了。
不过就是一只兔子头,夫君为何特意询问?
而且,他还装作不经意间问起。
还能为什么呢?
她打小就不碰触女红,只会绣兔子头呀!
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轻易暴露自己“不学无术”。
魏琉璃美眸滴流一转,故意为难,“夫君,你说几句话好听的,我可能就会告诉你缘由。”
陆靖庭胸口一缩,“你……”
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会来事的女子!
但眼下,他的确得调查清楚,只能暂时妥协。
男人思量了几个呼吸,说了大实话,“你很美。”
魏琉璃喜欢这个三个字。
但夫君的态度,她并不喜欢。
魏琉璃望着他,“你夸得毫不虔诚,没有诚意,让我没有一丝丝的触动。”
“……”
陆靖庭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退再退。
她还想要怎样的虔诚?和诚意?触动?
陆靖庭没夸过女子,除却陆家女眷之外,他几乎很少正眼看哪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