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才留意到了赵嬷嬷手中的披风。
这披风本来没什么不同之处,陆家的男子皆有,但令人惹眼之处在于,那披风的前襟上绣了一只雪白色兔头。看样子像是刚刚绣上去不久。
呵呵……还真是赶工了。
陆靖庭觉得这兔头眼熟,但也没有多问……毕竟,赵嬷嬷又不是来找他的。
陆靖庭直接走开,神色冷漠。
赵嬷嬷,“……”侯爷不好相处啊,当真是难为她家小姐了。
*
陆靖庭心神不宁,在院子里舞了一会剑。
他此前布的局,现在就静等收网了。
越是等待的过程,越是不能大意。
可他却总时不时想到蔷薇苑那边。
有一桩事,搁在他心头实在难受。
魏琉璃心里的人是太子,不久之前还抗婚跳河自尽,可见她是有多么排斥这场婚事。
然而,昨日种种,她又分明是在吃醋……
“谁?!”
陆靖庭感觉到身后有动静,转身直接刺了过去。
阿缘吓得嘴巴大张,他提着一篮子新鲜梅子,哆嗦道:“侯、侯爷是小的啊!”
岂会有人敢闯入侯爷的院子?
阿缘不明白,侯爷为甚会这般一惊一乍。
阿缘不想死,立刻又说,“侯爷,这是庄子里刚刚送来的梅子,侯爷和老太君,还有二夫人那边先各分了一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