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流放的囚车缓缓前行,她扒拉着囚车栏柱,渴望萧珏过来救她。
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就在魏锦瑟期盼之时,囚车停下,押运的衙役打开了锁链,随即,魏启元骑马靠近。
衙役道:“魏大人,您交代的事情,小的已安排好。届时就谎称废太子妃暴毙,死在了流放路上,尸首已备好。”
魏启元点头。
魏锦瑟下了囚车,直到被魏启元带上另一辆马车,她才回过神来,眼神无光:“父亲,这是为什么?为何我处心积虑,却是得不到自己想要?”
魏启元轻叹:“你想要什么?钱财?为父可从未苛待过你。”
嫡女该有的用度,庶女半分不少。就连合适的婆家,他都找好了。
魏锦瑟晃了晃神,是啊,她一直以来,到底在渴望什么?!
“我……我想要什么?我要辗轧魏琉璃!我要在她之上!”
魏启元长叹一声。
“罢了,多说无益。你姨娘已在庄子里等着你,你且过去吧,等到废太子的事情压下去,为父给你改名换姓,换一个身份,你重新开始。”
魏锦瑟不想过普通人的日子,闻言后,她急了:“不!可我只想当太子妃!我也要当皇后!”
魏启元命几个粗实婆子将她带走。
看着她到了如今,还在奢望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魏启元开始反思,是不是他自己教养不对?才导致庶女如此执念?
傻孩子啊,最能毁了一个人的,莫过于无边贪念!
*
大年三十。
陆无颜前来帮衬兄长,木棉也来了。
木棉虽然傻,但看问题独具一格:“兄长,猎犬为何找到河边就嗅不到踪迹么?莫不是嫂嫂在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