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情不愿,难道真是他的问题?
陆靖庭在魏琉璃之前,没有过任何女子, 自然不可能与旁人提前练习过。
但, 他已经研究过画册,都是按着那上面来的。
故此, 他即便对自己很有信心,可也难免会觉得是自己技艺不行,才导致如此。
总之,陆靖庭的心情,相当不爽快。
仿佛又回到了漠北那时, 他浑身都是煞气包围。
琅琊:“……是, 侯爷!”
为了不回漠北吃沙子, 琅琊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
茶楼雅间。
尚重远过来时, 就见陆靖庭一直在饮茶。
他从小就活在尘埃里,很会看人脸色。
而陆靖庭给他的第一感受, 就是霸、狠!
他知道, 陆靖庭绝非池中之物。
此刻, 见他周身笼着煞气, 尚重远也不便多问什么。
像他们这样的人都是刀尖上舔血, 谁也不比谁好过多少。
尚重远长话短说,递了一份账本给陆靖庭,道:“侯爷,赵谦在户部这几年,贪墨了不少银两,其中也包括了为数不多的军饷。”
陆靖庭打算正面对付赵家。
他不惜直接与太子为敌。
但尚重远暂时不可以暴露。
留着他在太子身边,还有很大的用处。
陆靖庭收下了账本,又灌了杯凉茶,心情不甚愉悦:“好,本侯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仅凭一本账目,想要直接把赵家拉下台,当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开端。
两人言简意赅,告辞之际,尚重远多言了一句:“侯爷因何不悦?可是出了什么事?”
陆靖庭:“……”
他不悦了么?
表现的如此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