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翀从药铺离开,转而去了当铺。
当铺掌柜手里飞快地翻找着名册:“官爷,官爷您容我找找。”
陆翀沉着脸,盯着他,不敢错过一瞬:“不急。”
陆翀走投无路,翻遍了整个与苏缨有联系的地方,最后来到了这间当铺,妄图寻找到蛛丝马迹。
掌柜顶着他的锋锐的眼神,额头都快出急汗了,终于找到半年前的记录:“找到了!官爷您看,这里是去年七月初苏缨姑娘抵押地契时签下的名字和按下的手印。”
掌柜赶忙又让伙计去取地契。
“这是收据和地契,您拿好。”掌柜讨好地说道。
地契这类贵重物品要押在库中半年才能挂出去售卖。
陆翀看着收据上的日期,这是他们刚在一起没有多久,她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陆翀让下属把赎金给掌柜,攥着两张单薄的纸张转身离开。
烈马之上,陆翀忽然扯了扯领口,冰凉的雪花钻进去温热的脖颈让他清醒了一瞬。
陆翀布满红血丝的凤目通红一片,掌心的缰绳硌得他手心发麻,苏缨缨那个傻子要几百两银子应该是准备给他吧!
那后来为什么没给?
陆翀垂眸,一颗泪珠滑过冷硬的面庞,他艰难地呼吸着,因为她发现了自己在骗她。
陆翀意识到自己曾经无意中践踏过苏缨的真心,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摔下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