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摇头说:“城里突然来了官兵骑马巡街,尘土飞扬,出了马车身上立马就沾上灰。”
叶清指使伙计给他拿巾子擦擦脸:“出什么事情了?”
秦大夫看了眼大门,才谨慎地说:“听说是军营里出了事。”
听到这句话,叶清惊了一下,连一旁安静待着的苏缨都不由得提起心弦。
秦大夫见状,示意她们不要紧张:“放心,不是要打仗了,我打听到是军中查出了一个叫蔡运的将军与胡人勾结谋逆,谋害新上任的大将军,如今大将军平安无事,回来肃清队伍了。”
秦大夫说完,店里的伙计们小声骂起来。
也不难怪他们如此愤愤不平,这些年胡人对西北这块肥肉虎视眈眈,时不时惹出各种争端,他们作为普通百姓除了提心吊胆之外厌恶至极,烦不胜烦。
“既如此动荡不安,缨缨要不然早点回去,万一天黑了有危险,或者今日就留在店里休息。”叶清原想留苏缨躲会儿太阳,这下听完,不经忧心。
“我这就回去了。”苏缨不想给他们添麻烦,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便告辞离开。
正好她回去一边做晚饭一边等周玄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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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从法隐寺回来,苏劭宣就一直在做噩梦,醒来后心中发虚,总觉得欠了什么。
许淑慧给他熬了安神汤,都不管用。
许淑慧担忧地说:“不会那日在法隐寺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苏邵宣皱眉沉声道:“夫人不可妄谈。”
苏劭宣一直自诩坦荡为人,宽和处事,在西平府树了一个好名声,这样的人怎么会沾染不干不净的东西。
许淑慧撇撇嘴,却不在意,她转身找来侍女说道:“我们举家搬迁,是个大事,老爷做噩梦也许是上天的警示,万一冲撞了什么,可不行,妾身还是去寻个道士烧个符纸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