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生日宴结束后, 少女给安黎生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抱着仅剩的那点不甘。
她向对方表了白。
那是初初在她生命中, 最后一次撞的南墙。
“你还好吗,初初?”
看着她脸色惨白的模样,安黎生忍不住弯下腰,一言不发地凑到她跟前,伸手捧过她的脸颊,“生病了?”
“……没有。”少女轻咬了下嘴唇,无声摇了摇头,“就是累到了, 稍微休息下就好。”
“那我带你去楼上休息。”
青年冰冰凉凉的声音很好听,即便语气平淡并无波澜,却总有股出尘的清冷气质,正如安黎生这个人一般,像寒冬的冰,凛而不可侵。
在室内灯光的照耀下,青年那张脸上的冷意仿佛减淡了些。
可露出这样表情时的安黎生,却有些不像他了。
陡然间生出这样的想法后,少女面上突然愣了愣,内心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异样情绪如藤蔓般肆意疯长。
她的想法,真的是对的吗?
她真的有自己以为的那样……喜欢安黎生吗?
一旦这样的想法出现后,就会一遍遍在心底反复询问,仿佛连池初初本人也不知道答案般,铺天盖地的无力感逐渐在胸口处蔓延。
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时,她没有哭。
被别人用另类眼光看待时,她也没有哭。
即便是得知自己任务失败,即将面临抹杀结局的那一刻,她终究还是没有哭。
可当面对这样的安黎生时,池初初却突然有些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