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唇角扬起的模样分明是在笑,可他眼底的冷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四肢百骸的嫉妒与愤怒蔓延散开,心口处的每一寸都像是被碾过一般,疼得生寒。
简时那双桃花眼平静无波,漆黑的眼眸从少女身上掠过后,像是生生按下了某种情绪般,只见他悄然勾起了唇,低低哑哑地笑出了声来。
他没有正面回答少年的问题,反而若无其事地说起了其它。
“初初今天的礼服,很漂亮吧?”
林子默有些不耐地瞪他一眼,像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在此时提这个。
但简时本来也不是说给他听的。
青年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闭了闭,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彻底褪去后,他那张总是春风拂面的俊朗脸孔,竟是平添了几分漠然冷调,气质变得疏离至极。
林子默皱了皱眉,有些看不下去地打算转身离去。
而就在他与简时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少年却像是隐约听到了他的模糊自语。
对方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以至于林子默还以为,这句话是自己听错了。
“我其实……见她穿过这件礼服的。”
在池初初第46次提出要与他分手,生日宴上人声鼎沸宾客尽欢的那天,简时带着属于少女19岁的生日礼物,被冷冷拒之门外的同时,也在她家门口站了整整一夜。
他没等到女孩收回她的分手宣言。
却只等到了那天清晨,池初初冰冷的死讯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再说弟弟和生生惨啦,你们看,其实简时也是一样惨的。
初初就是又茶又渣的任性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