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礼物回头补给你。”他叹了口气。
凌逸言本就脸皮薄,此刻那张俊脸慢慢染上红晕的模样让少女忍不住有些惊讶,她甚至坏心眼地吃吃笑出了声。
恃宠而骄。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池初初再合适不过了,凌逸言感到头疼地想。
屋外传来了交响乐优雅悠长的曲调,这是拍卖会即将开始的预示。
在“吱呀”的轻微开门声后,两人一前一后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倘若此刻有人在现场的话,应该能一眼看出他们与刚才的不同之处。
池初初发间原本用于点缀的绸缎发带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披散下来的柔顺乌发,白皙脸颊上甜甜的酒窝让她看起来越发清纯可人,美丽不可方物。
而至于凌逸言……
即便整理过后仍旧略显凌乱的衣襟和袖口,还有他故作镇静的清隽面容旁红透了的耳尖,种种迹象都昭示着青年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女孩软软的偷笑声在走廊里格外清晰,凌逸言脚步一顿,耳朵尖的薄红隐约快有蔓延开的趋势了。
明明一开始是想问个清楚的,他想。
结果最终还是败给她了。
走廊重归寂静后不久,一道轻悄悄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了两人方才待过的房间。
生着双多情桃花眼的俊俏青年目标明确地打开了房门,走进去开了灯后,他的视线在地上那条熟悉的墨绿色发带上停留了半晌。
这是他在今天中午,亲自挑了给池初初送去的发带。
当时还在昏昏沉睡着的少女对此一无所知,就连造型师起初也以为这是池父那边送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