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偏执着迷 锥花 1615 字 11个月前

桑渴听见答案后,沉默着收回视线,用力擦了擦自己刚才摸了门框的手,再看向他,细声喃喃商量道:“那你把电话还给我吧。”

不然的话。

“端端会着急的。”她说。

眼神清澈又真诚。

见不到我,会着急的。

裴行端刚将她压坐在床上,听见后一愣。

桑渴表情淡淡的,目光中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哪怕是恨意。

裴行端就蹲在她身前,压住她的肩膀,看着看着,他突然就低下头,吃吃的笑了。

“桑渴。”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不会着急。”

说完他抹了一把脸,想摸根烟出来。

烟摸了一半,他弯曲的膝盖不小心抵到地面喝光的酒瓶,酒瓶滚远了,在木板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最后‘叮’地一声撞到别的酒瓶,停下。

窗户开了一小道缝隙,帘布晃动了几下,周遭再度恢复寂静。

桑渴眼睁睁看着酒瓶撞到障碍物停下,她听见后诧异极了,不住地摇头,反驳:“可你不——”

可你分明不是端端。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突然就被按倒在床上。

手腕被撇到,闷痛。

她疼地叫了出来。

床头的灯,暗橙色的,像是被妈妈肚子里的羊水包拢着,桑渴失神地看着。

“你再提他,你再提!”裴行端整个手腕的青筋都暴起,牙齿打着颤,眼底猩红。

“我他妈弄死他你信不信!”

桑渴手腕一直被扭曲怪异的角度撇着,身上还被一个成年男人整个人压着,疼痛的时间一长她竟也不觉得疼了,转而变成彻底麻掉,像是断了。

她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有些怜悯,过了一会她说:“唔,可以不弄死他吗?”

“他好可怜的。”

你一脚下去,它就死了。

不料裴行端却阴森森地反问:“可怜?”

他眉骨上的疤在床头葳蕤灯盏的铺排下,像是会跃动的鬼影。

“是啊,可怜。”桑渴被他压着,挣扎了两下,挣扎不掉,最后她放弃了。

“他能有我可怜?”裴行端低吼着,叫嚣,眼神透着凌厉,还有绝望。

“嗯。”桑渴沉默着抿唇,过了一会忽然就说:“那你也去死,好不好?”

“求你。”眼神陌生,冷淡至极。

求你。

求你去死。

裴行端看着她,忽然之间,一下子,他的心慌了。

“桑渴?”他急得失声唤了她的名。

为什么,你怎么了?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