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缠绕的蝉鸣声和指尖淌下去的汁水,都给他一种虚幻的不真实感,仿佛这个夏天异常漫长,已经超过了他以往的认知。
腿蹲得发麻,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从高处低头看着方灼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新蹲到她旁边。
三番四复,踌躇不决。快要滑出嘴边的话总是被“不合时宜”这四个字给阻击回去。
他觉得方灼可能永远不会懂,而他又没有办法在她身上保持坦率。
如果他说了,方灼的回答是一句不近人情的:“我待会儿要去工作,这件事情我们下班后再聊。”,那他一定会很伤心。
虽然他知道,方灼是一个咬碎了牙,连眼泪都不会掉的人。可也是个感性起来,连叶子都不舍得踩的人。他不确定的是,自己是不是在她感性对待的领域里。
两人吃了三分之二个西瓜,实在吃不下去,将垃圾收拾干净,沿着马路走了一段,在街口平静地道别。
过两天,严烈帮她选了个意愿价格下最合适的手机型号,方灼领了工资,直接去买了台新手机,并将新号码发送给严烈。
严烈:我是你的第一个联系人吗?
方灼站在营业部的门口,将软件切换到扣扣,给他发了一个“是”。
小太阳:这个号码没有短信套餐,有事这里聊。
君有烈名:【呲牙】
君有烈名:我想问一句,你会对你未来的男朋友开有特例的那种大方吗?
小太阳:不会。
小太阳:为什么要有那么任性的要求?【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