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征双脚落地,他穿着睡袍,明显刚刚冲过澡,湿着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刚冲了个澡,砂姐回赌场了。”
时雨急忙问,“她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给她弄了点棘手的事让她不得不离开。”见她眼神恢复以往的清冷,他抱住她,“酒醒了?”
时雨点头:“冲个澡就醒了。”
“为什么要冲澡,为什么要醒,你刚刚特别可爱。”
“你怎么不紧张,砂姐和曲寒的人就在附近,你能确保不被发现。”
他把她拥在身上,两人就这样站在窗边望着窗外,他问她,“知道摄像头位置吗?”
时雨指了几个点位,裴征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聪明的小妞,奖励你个大么么。”男人从腰间抽出枪,而同时,时雨也拿出刀。
两人心照不宣的动作,相视一眼,裴征一乐,“是你的刀能飞中,还是我的子弹。”
这个距离的角度,对刀有难度,时雨说:“试试就知道。”
裴征知道这是她的自信,她的飞刀在短程内命中率极高,也是她多年刻苦勤加练习的结果:“不行,太没难度了,要不咱俩换换,你用枪,我用刀。”
时雨拧眉,“这个时候还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