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孟死了。”
通猜惊恐的睁着双眼,转头:“你杀了他?”
裴征摇头:“曲寒。”搁在左肋的枪用力一抵,“尚孟跟他合作不成反被杀,尚孟与曲寒合作的证据,在你手里吧。”
“陈先生,你是什么人?”通猜虽不信任陈正,但他也并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只是黑势力,要这个对他来说根本没有用处。
“我就是我,他们合作的证据不能落入其它人手里。”
“你是军方的人?”因为尚孟说过,有人盯着曲寒,如若曲寒不配合就把证据交给那些人,难道陈正是?
裴征看着他,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看着他笑,这样的笑让通猜感觉脊背发寒,“陈先生,我不知道什么证据。”
通猜知道陈正要的是证据,他便不会被杀,他们向前走,待看准时机旁边有人经过,他猛然推开陈正挟持住经过的路人。
裴征蹙眉,无奈地咂了咂舌,对通猜这个傻B行径表示无语,“何必呢。”
通猜勒着面前人的脖子,“不许过来,你再过来我杀了她。”
裴征举着的枪放了下来,他抱臂看着通猜,“你确定,随随便便挟持一个人就能跑得了。”
“把枪扔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通猜五指成爪掐着身前人纤细的脖子,那脖子细得根本经不得一丝用力就会被掐断。而被他挟持的人未见一丝惊慌,甚至,连声音都未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