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有这么慌的时刻。谁让……谁让他妈的两次都被她撞着同一个人。
“你不要一直这样盯着我啊。”陈溺倒是很平静,跟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她越这样,江辙越有股说不出口的烦躁。
宁愿想让她骂几句,发下脾气。
陈溺低着眼,手指捏着空了的矿泉水瓶玩,终于提了句刚才的事:“你和你的前女友们都还有联系吗?”
她很轻的声音被烦杂的人群声冲散,但江辙还是听清了,很快接上话:“没,绝对没有。”
他每次分手都分得利落狠绝,交往的女友个个又都是高岭之花,也大多识趣,低声下气来求一次又一次的实在不多。
好像得到这句回答,陈溺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她一直以来都算是比较理性的人,知道拈酸吃醋的对象也不该是祝佳迎。
“哦”了一句,陈溺回头看他,把他脸转回去:“那你还紧张什么?”
听她这语气就知道是没事了。
江辙松口气,从兜里摸出包烟:“我头痛,去醒醒神。”
他是第一次坐火车,也不知道要在这破候车厅坐这么久。人太多,也太吵,耳边总是嗡嗡响。
滞闷的空气让他偏头痛都犯了,忙去了抽烟区。
抽烟区的人大部分都是男人,那块区域的空气中全是低质量的尼古丁。
陈溺皱着鼻子走进去时,正看见江辙边揉着太阳穴,蹲在了墙角的阴影处,他周遭烟雾缭绕。
微弱灯光打在江辙身前,他头上戴着黑色棒球帽,遮住一大半窄长的脸。外套袖子挽至手肘,露出削瘦手臂的青筋和肌肉骨感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