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语气倒还如常:“你妈妈给你打包辣酱去了,地址是填学校就行了吧?”
陈溺坐在宿舍楼前的小亭子里,指甲在石桌上磨了磨:“嗯,不要弄太多,吃不完。”
陈父应了句,沉默须臾后开口:“爸爸对不起我们小九,没有做一个让你骄傲的父亲,没让你有一对光彩的父母。”
陈溺顿感艰涩:“对不起,爸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有这么多光荣的父母,无功无过,把孩子养大已经是尽责了。
陈溺没有怪他们的意思,只是他每次的出现,都会给她带来不小的困扰。
她不想听见那些围在自己身上的闲言碎语,更不想听见外人对一个改过自新的父亲说三道四。
回到寝室,两个室友躺在床上,一个打游戏,一个在刷剧。
路鹿正坐在她的椅子上。
见陈溺进来,立马把买了不久的芝士奶酪递给她:“吃过饭了吗?”
“吃了。”陈溺边换了件睡衣,“你怎么过来了?”
“坐这,坐这!我跟你说个事儿。”路鹿拍拍凳子,看上去很兴奋,“就是昨天跑我们论坛发疯那个傻逼你记得吧?”
“张劲涛?”陈溺正想解释一两句,被她截停。
路鹿:“对,那个人是不是在高中追你不成,恼羞成怒?所以就在那胡吹?”
陈溺听着有点不对劲:“你是这么想的?”
“我何止这么想,我就是这么跟那些人说的!”路鹿压根不需要听她辩白,自顾自地说,“你怎么可能眼光这么差劲啊,一看就是普信男发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