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擦个边,有什么好说的。
陈溺垂着眼,手抵着他的肩,声音轻不可闻:“我原谅你了。”
静了片刻,那两只猫不再打了,一前一后离开了巷子口。
江辙握住她的腰,漆黑上扬的桃花眼微挑,唇角稍勾:“就这么便宜我?”
陈溺面无表情,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你要是心存不安,想补偿也行。”
冷风灌进脖颈,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手腕再次被他抓住,江辙带着她走到路边拦车:“那我带你去玩。”
陈溺今天没什么力气反抗,人在心情不好时大多时候都会有种随遇而安的心态。
何况她午饭也没吃。
中途在路上江辙给她买了一个红豆派,把她领到了一处公寓楼下。
椿树湾公寓离大学校区不算远,估计是他专门买在这上学用的。
往上是个坡,外面的车开不进去,从物业管理上就能看得出价格不菲。也许是工作日的缘故,路上很静,只能听见花坛那的喷泉流水声。
陈溺恰好把红豆派吃完,跟着他往里走了几步就开始犹豫:“你说带我玩,就是把我带你家里来?”
江辙侧了侧头:“我家很好玩的,很多人想来我都不让。”
“你对每个女朋友都这么说过吗?”她脱口而出这句话时已经在后悔,这种时候提什么女朋友。
江辙手插兜里,慢悠悠掀起眼皮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