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辙低垂着脑袋,下颌被她柔软毛绒的头发丝扫过。偏开脸,在她耳边把话说完:“那封信,我让拿出来那人给重新放回去了。”
陈溺往后退了几步,从他怀里挣脱开,仔细瞧了几眼:“校际篮球赛你会参加吗?”
她担心这手会让他受影响。
江辙倒是半点不懂人家心思,甩了甩挥开球的那只手:“你要来给我送水?”
不明白这人到底在什么时候才能正经点。
陈溺撇开眼,要走。
“我身边就这么好来?”江辙伸手拦住她,拣回地上的球,“给你十次机会,在我手上过一个球就放你走。”
够无聊的。
看着他故意为难人的样子,陈溺索性装聋大声问:“什么?我进了一个球你就在这裸.跑一圈?”
她话音一落,还真不少人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夕阳洒满球场,余晖冗在彼此身上。
江辙瞧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有点得意的小表情,哧笑出声。
食指指骨和手掌心扣着那颗篮球,手背抵了抵唇:“行啊,看你有没有让小爷脱衣服的本事。”
“……”
陈溺口嗨完非常后悔,她这种军训都撑不过去的小弱坯,怎么可能会投篮。
硬着头皮接过他手上的球,找了找合适的投篮位置。他双手抱胸,作壁上观,看她一个球又一个球落空。
第六次,陈溺终于找到感觉了,往前站了点,球往篮筐边缘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