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三下学期在填写匿名教评表时,用孙厘的字迹写了一遍乔琛的教学陋习和不端正的人品。
让她们“狗咬狗”无疑是最好的做法,这两人怕是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是她动的手脚。
陈溺眼神渐冷下来,看着手上的举报信。
她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唯唯诺诺、任人宰割的大好人,但也没主动做过坏事。
人没有十全十美,何况哪次都是她们先撞上来的。
那年安清大学还没有设立以网络为载体的校长信箱。
于是举报信写好后,倪欢在晚修去图书馆的路上把信件和发.票放在了校领导的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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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楼上舞蹈系的那几个女生宿舍总是异常吵闹,经常半夜跳舞扰民。
盛小芋说她们是为了下周的篮球赛拉拉队做准备。
“溺,听说这个拉拉队别的系也可以参与报名,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陈溺补充了句,“腰疼。”
这届新生篮球赛举办得不算早,从11月初就在各系之间选拔,最后通知进入校际联赛的只剩两支队伍。
一是以外院为代表的留学生,另一支则是安清大学的新晋王牌专业:人工智能(AI)系。
也由于两边身份的对立性,这场校际决赛在贴吧、论坛都被传得沸沸扬扬。经过篮球场,也总能听见球场上的练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