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鹿想了很久:“可是溺溺,你想从他那得到什么?”
和江辙谈恋爱,就像是谈日租的男友。
女孩沉迷一时的虚荣,觉得带出去有面子。而江辙就像是太无聊,谈着打发时间。
两边都是各取所需,也没人觉得会耽误谁。他们都玩得起,也都能及时收回真心。
陈溺动了动唇:“他会喜欢我这样的吗?”
“为什么不会?你人这么温和上进,长得也漂亮,和江辙哥之前谈的那些女孩也不一样……”路鹿对好友总带着高滤镜,若有所思,“他对你也有点特别。除了我们这些认识快二十年的人,我很少看他上赶着和异性走这么近。”
周日,陈溺接到一通派出所的电话。
把倪欢从那接回来,盛小芋回家吃饭了,宿舍只有她们俩。
陈溺拿着碘伏给她擦脸上被抓伤的伤口,表情很淡,毕竟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教训渣男把人打成小腿骨折,然后渣男女朋友反手打了个报警电话把她送了进去,听上去似乎没什么毛病。
“你是不是想笑?”倪欢一个大大咧咧的东北女汉子,此刻缩在她跟前就跟个小孩似的,不开心地瞪大眼睛。
陈溺摸了摸嘴角,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没笑出来啊。”
“……”倪欢沉默半晌,吐出一句,“你有时候还挺能气死人的。”
开学时候只觉得她是个看着温吞文静的一江南女孩子,但冷不丁的一个慧狡眼神又蛮有深意,藏着点不动声色的小腹黑。
陈溺不反驳,收起药水,转过脸问:“还疼吗?”
“疼死了,他妈的上回就觉得那个闫惠音是断掌,打人跟开了挂一样,一个巴掌都自带buff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