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无语,转个身又回狗笼子里躺着了。
看了眼外面越下越大的雨,江辙起身把窗户都管好了,阳台上晒的衣服也收了进来。
而后拿着手机给陈溺打电话,那边似乎从梦里醒来似的。
江辙要不是两个小时半前过得挺爽,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场春梦,没好气:“你人呢?得到我的肉.体后就跑?”
“江城……”航班一个半小时不到,陈溺刚落地进酒店睡了还没十五分钟,嘟囔一句,“我说了今天要出差啊。”
还挺理直气壮,做之前倒是一声不吭。
江辙看了眼外面变幻莫测的鬼天气,脸色都沉了:“陈绿酒你牛逼!刚还一直跟我喊疼喊累,结果自己跟朵铿锵玫瑰似的大半夜跑出去?你早跟我说一句不行?我还能硬在你要出差———”
“阿辙。”她声音温软,通过话筒里滋滋的电线声中传过来。
江辙被她这么轻轻柔柔一喊,气都消一大半,但还是端着架子:“干嘛?”
陈溺舔舔唇,在被子里翻身:“跟你讲个八卦,关于我们这边的副局长和他儿媳妇。”
他皱着眉配合:“然后呢?”
陈溺默了一秒:“我明天听完剩下的再告诉你。”
“………”
第65章 给你擦擦药
江城进入春季,降水量极其充沛,连连下了半个月的雨终于冲破最高水位,漫出了河道。
配合阴雨天气而来是从南海登陆的台风,沿着周边城市一路往东南边蔓延。
陈溺局里的人全在这家酒店里,本来是约好第二天要和本地海监局进行市内湖泊水污染测量和交流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