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溺在一旁打开医药箱,眼睛垂下,很轻地眨了眨黑睫。
“那是大学同学了吧。”潘黛香不动声色地继续问,“你好像要比我们小九大一岁,是她学长?”
他没脸没皮地开玩笑:“是,刚开学小九就说我是长得最好看的学长,所以愿意多跟我亲近。”
陈溺听他胡言乱语就不由得脱口而出:“你放屁。”
潘黛香在边上听得不舒服,瞪她一眼:“小九,你这么大个人了,说话要讲礼貌。”
“好的妈妈。”陈溺乖乖应了,过了几秒,换了措辞对着江辙重新说,“您放屁。”
江辙唇角翘了翘,英气立体的眉骨稍抬,带着点疑惑看向她,眼里是藏都不藏的惯宠。
潘黛香一巴掌拍陈溺背上,用眼神警告她好好说话。
也不知道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平日里挺乖一女孩子,今天情绪大是大。可怎么对着自己的老朋友还这么呛?
陈父他们硬要留人在这吃饭,还让陈溺好好招待人家。陈溺想了半天终于弄出个理由:“不行,我还有事。”
“你有什么事啊?”
陈溺瞎扯:“你们不记得我还要去南洲岛的庙里还愿吗?”
被她提起,潘黛香才有了记忆。
当年陈溺还叫“陈绿酒”这名字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他们夫妻俩除了请高人给她改了名字,当初还去了一场寺庙里求福袋。
按说这个还愿不应该都快二十年了才去还。
但之前那座庙迁了,最近潘黛香才知道原来那家庙的主持现在在南洲岛上的一家小庙里。
上了年纪的人都迷信,尤其是陈母。
她一听也是:“那你去吧,小辙在家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