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结婚了。时间定在下个月底,是暑期。”
“劳烦你走一趟了。”陈溺回神,熟练地说着官腔,“有时间我一定过去。”
路鹿眼神有些黯然:“你怎么不问问我和我哥怎么样了?”
“没必要。”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你不想问我,那你想不想知道江辙哥的近况?”
今天提到他的人还真多,几年都难得一见。
陈溺百无聊赖地把视线投向那张婚礼请柬上,云淡风轻地拒绝:“更没必要,回忆不用比恋爱还长。”
对于许久未见的故人来说,提到年轻时候的恋情其实不太礼貌。漫长岁月里,谁也不知道彼此还有没有其他新欢和难忘怀的人。
路鹿能感知到她的回避态度,低下头搅弄着手里的咖啡。
相对无言的尴尬蔓延不到半分钟,陈溺喊来服务员买单,拎包起身:“我还要上班,就先回去了。”
“小美人。”路鹿终于忍不住喊住她,有些委屈地哽咽,“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家里出事之后就和她没了联系,几年后再见面,只能生疏地邀请她来参加自己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