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我们错了,错了!”
几个男生为了哄路鹿开心也是不容易,被打得四处流窜后还要听话地排排站好,等着大小姐“打击报复”回来。
陈溺靠着棵树,笑着看路鹿狐假虎威,在项浩宇边上拿枪指着他们撒气。
腰身蓦地一紧,被箍着往后退了几步。
江辙把她身上的迷彩服马甲脱了,牵过她的手从混战场面撤离。
“我们不和他们说一下吗?”陈溺被他带着走,迟疑地往后又看了几眼。
“跟项浩宇说了,待会儿吃晚饭的时候过去就行。”
他们走的是条溪涧小路,路上的垃圾桶里已经有了游客来过的痕迹。銥誮
远远的,陈溺隐约听见了暮鼓钟声。
山腰那有一家小寺庙,看上去建了有一段时间了,应该在度假村建之前。
寺庙是真的很小,但也许正因为度假村的开发,为庙里的香火也添了不少祭拜的游客。
庙宇建筑低矮,殿内只供着两座金色佛像。
山涤余霭,要上山的游客多了起来,经过时都来了这拜佛祈福。
“你怎么会想来拜佛啊?”
江辙牵着她到寺门前到一方池塘边,忽然掐着她腰面对面抱起:“谁说我来拜佛?”
陈溺人轻,离了地面感觉很没安全感。又觉得这是佛门圣地,他们这个样子实在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