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辞洲凝视他几眼,忽地撇过头去,自嘲自讽地嗤笑道:“我也该想到你知道这事,你在法国外籍军团干过,自然知道老爷子的副业做得有多么风生水起。”
付沉依然沉默。
偌大的顶楼,正处在风口浪尖。
二人一前一后站着,俯视远眺看似歌舞升平却粉饰太平的TPN集团大楼,冗长缄默,许久不语。
也不知站了多久,付沉面不改色地颔了颔首,抬步转身,“易总放心,我会好好保护太太的。”
可是有人保护,有人就想处心积虑地毁灭。
易宏义不是什么善类。
舒晚没有了利用价值,就彻底成为了棋盘上的一枚弃子。
易辞洲回到公司,坐在办公桌后,反复思忖反复琢磨。
他要用最好的办法来保护舒晚,更要用最好的办法把她留在身边。
不过就是个新的身份,就算他是从廖霍那里抢来的又如何。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充斥着爱恨情仇和利益纠葛,可能一年,可能三年,大家都会忘记。
回想起来,也许他的掠夺反倒成为了一段爱情佳话。
易辞洲讽刺地苦笑摇头。
他双手合十抵在眉心,疲惫不堪地阖眼轻叹了一声,待抬眼,脸上已经是不容置喙的果决。
又过了两日,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后,易辞洲按约去了一趟废弃仓库。
虽然并不看好这个不情不愿的少东家,但万程依然客气相迎,他是道儿上人,知道一旦做过一单,就再也爬不出来这个天坑。
万程道:“最近的订单是非洲的一个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