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岭的笑容渐渐僵硬,他大约完全没想到,宁清漓潜意识,还在挣扎。
“你就是宋燃灯。”他耐着性子说道,“我早就说了你几年前生了一场大病,险些重伤不治,是以才记忆混乱,这都是正常现象,现如今你醒了,只要慢慢喝药,慢慢调理总归会好的。”
宁清漓觉得顾岭说的有道理,许久才慢慢点头:“那我该喝什么药吗?”
顾岭伸手略过她的发丝:“无妨,你现在已不用吃太多药了。”
宁清漓点点头,许久才道:“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顾岭不肯:“以后等你身子好了,自然就能出去。”
此后每日,宁清漓都会坐在院子里,羡慕地看着大门,她想出去,可顾岭说什么也不肯她出门。
两个人如此僵硬着,直到宁清漓开始绝食,顾岭妥协了。
“好吧,只能出去小会儿。”顾岭无奈道。
宁清漓露出一个笑容来,她上前报了报顾岭,小声道:“燃灯最喜欢顾岭了。”
这句话让顾岭浑身一怔,而后温柔笑了起来。
“我也最爱燃灯。”
宁清漓打开院门,却见外面尸横遍地,一片焦土,热浪不断扑面而来,四周的山火似乎还没停。
“这是怎么了?”宁清漓愣愣问道。
顾岭叹了口气:“还不是楼焱干的,他喜欢你,不肯放弃,我们便从师门逃出来,没想到辗转反侧这么多地方,仍然难以逃脱他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