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喝。”
他肯定地说。
苟梁亲了亲他的嘴唇,说:“确实很甜。”
正待要让他将返魂草汁喝完,却见念奴娇匆匆进来,汇报了在无漠城的眼线打听到的消息。
见岳谦一下子皱了眉头,苟梁默默地把他手的返魂草汁收了起来——糟蹋美食,是要遭天谴的。
念奴娇:“主人,此事属下当如何应对,可要提前做好应战准备?”
岳谦也看向苟梁。
在外独行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关注着南山剑派,是以他很清楚师门在正道的处境,为此心已经十分愧疚。如今那些正道人士为了引他出身,竟然连让他师父伪装受伤的馊主意都给出来了。他一方面担心正道假戏真做,真的伤了他师父。另一方面,又怕他师父为阻拦他前来,会做出什么危及自身的事情来……
苟梁坐在他腿上,抬手揉了揉他的眉心,说:“应战的准备自然是要做的。你同鲍七、鲍十一约束好其他人,告诉他们若谁敢在正魔相抗的关头搞什么小动作……最好别被我发现,否则,鲍三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
念奴娇暗自打了个寒颤,恭敬地应了声是。
苟梁让蒋素昔母子起死回生这件事,没有让他的教众惊讶太久。因为,那之后他就把鲍三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又随手丢进了蛇窟里以身喂蛇,剩口气的要解脱的时候再抢救回来,重新送入地狱。
重复的过程并没有让人麻木,反而加深了恐惧——听说前左护法鲍三已经试图自杀过很多次了,但没有一次成功的。
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之前鲍一他们还不服,惹出许多麻烦要逼苟梁“退位让贤”,但自从苟梁让所有人和鲍三聊了聊人生之后,现在不必苟梁督促,那些人个个静若鹌鹑,生怕自己不够安分。
“对了。”
苟梁又想起一事来,看向念奴娇,后者忙绷紧神经:“教主,您有何吩咐?”
苟梁说:“听说,你们合欢派里有个男女通吃的风流鬼?”
念奴娇点头,不知他为何提起这个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贼来。
苟梁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随即笑了起来,“你去将他找来,本座有要事交代他去办。”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笑容,念奴娇和岳谦都觉得皮肉一紧。
“师姐,师姐?”
夏心雅迟迟不出房门,一位北原派的师妹担心地推门而入,随即尖叫出声。
很,无漠城的武林人士都知道,夏心雅被采花大盗采了。不论夏心雅如何否认她没有受辱,但不说别人,就连她娘夏夫人都不相信。
“娘,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身体更没有不适,只是她手臂上代表贞洁的守宫砂却不知道被什么抹去,让她有口难辨。而那该死的采花大盗风流鬼,如往常一样,取走了一件贴身物件——正是昨夜她穿的肚兜,而且必定会在他犯案后的第二日正午,挂在人流最多最显眼的位置……
一想到这一点,她就羞愤欲死。
时间临近正午,无漠城一向人来人往的城门口,此时比往日更多了一倍的人。
他们无所事事地走动着,是不是抬头看一眼雕刻着“无漠城”三个大字的城楼。
无疑,这就是无漠城最显眼的位置。
“你听说了么?”
人们交头接耳,刻意压低声音的开场白变成了这一句。
侠士甲说:“听说那风流鬼犯案,一夜定会采雌雄两朵。只是不知那位千金小姐之外,那雄花又是何人?”
游侠乙说:“等到正午,那风流鬼都会将肚兜和亵裤挂出,还有诗词为证,若能参透其玄机,自然就知道这雌雄两朵花,采的都是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