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和丁瀚冰一样。”荆酒酒轻叹了口气。
都是供神惹出来的祸。
“不一定。”白遇淮说。
他不希望少年以为,其中有一分他的过错。
白遇淮顿了下,才又接着说:“他的老师庭一大师,在玄学圈子里,地位很高。尤其擅长捉鬼。”
荆酒酒一颤:“是、是吗?”
“是。他练的是童子功。”
荆酒酒这一听,可就不害怕了,甚至还有点好奇:“童子功?”
白遇淮点头:“修的是相心禅。”“何为相心禅?就是与俗世断绝,一心向佛。每天光是念佛经,就要念上九十九遍。数年后,修为高深的,开口便成禅语。”
“禅语吗?这个我知道。”最近刚看的。荆酒酒问:“就是那个什么……莫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哦还有个,我对佛许愿,中秋节到了,我要我的亲朋好友们发财。佛说,可以,但只有四天。我说好,那就春天、夏天、秋天、冬天。……就这个禅语?”那庭一大师就每天说这个吗?
白遇淮:“……”
白遇淮觉得,是时候该控制控制少年的上网时间了。
白遇淮:“不是。这是通俗认为的禅语。但实际上的禅语,是指梵音。无论说什么字,说几个字,都能起到扫荡世间晦暗邪恶的作用。”“通俗点讲就是,如果对面站着的一个鬼,开口和它说一个字,鬼可能就会因为承受不住梵音,当场魂飞魄散。”
荆酒酒:!
打扰了!
荆酒酒:“我们走快点吧。”
他再也不见印墨了!